马克思·莫斯利Max Mosley性爱视频下载,sex性丑闻内幕

2011年11月26日 发表评论 阅读评论

现在有很多有关Max Mosley和他那点丑事的文章。对我来说,一个英国上流社会的人喜欢这种S&M游戏,却并不是什么很值得惊讶的事。他们从小就由奶妈抚养,稍大点就被送去寄宿学校。当英国国会上议院的主人大多都是那些爵位继承人的时候,餐馆就会疏于那些精美的烹饪技术,而把心思放到学校膳食上来,供应的带有奶油冻的葡萄干布丁比滴有松露油的鹅肝还要多。

法国人很久以前就开始把这种强烈的、以控制女人为乐趣的行为叫作“英国恶行”(包含鞭打的S&M性行为)。我对这个词出自诞生了Marquis de Sade(法国作家,作品多描写性变态)的国家,还是颇有微词。

英国媒体已经忙了好一阵子了。在1831年,Lord Macauley(维多利亚时期历史学家)就曾写道“当英国公众参与到突发周期性的道德暴行时,我们知道没有什么事情会比这更可笑的了。”他所指的是Lord Byron(《唐璜》曾引起英国维护资产阶级体面的报刊群起而攻之),如果那时就有下流淘气男孩的话那拜伦就是,但他的作品却丰富了整个世界。

从Pitpass论坛上的评论可以看出,一些读者可能不了解The News of The World的本性。乔治奥威尔(英国作家)就指出过很多英国小孩受到他们父亲的影响,才会去看一些描写下流的书,这个事实已经被News of the Screws报道过很长时间了。在那个家里人口很多房子很小的年代,主日学校很是流行,但原因并不是家长都信仰宗教,而是因为这样能把孩子关在外面。

我们都有过性幻想,性欲不同,喜欢的时机也有多样的标准。自淫是个很好的解决办法,你不需要打扮也不需要闲聊,还能遇上漂亮的女人

因为上周的头条,我买了那期的Screws。从唯一一次看见赛车界的人物出现在头版头条,我已经很久没有碰见过了。那次,我刚到达大奖赛现场,就看见新闻办公室的影印机工作个不停,好确保每个人都能看到那则故事。

就在昨天我还跟一位以前的大奖赛冠军说起,如果这项运动中每个招过妓的人都得被开除,那发车直道估计会变得非常短。

曾有一次我和一位车队经理聊天,他刚从国外旅行回来。车队老板突然出现在门口并且问起其中一个车手的表现,他并没有问比赛结果,显然他已经知道。车队经理告诉老板那个车手甚至都可以为他的车队失贞。老板当即笑说“这是我最想听到的关于我车手的评论了”。

很久以前,在一场巴西大奖赛上,迈凯轮的一个初级技师在庆祝生日的时候,其它人发现他还是个处男。他们商量着然后合伙给他招了个他们能承受得起的最好的妓女。当晚男孩初经了人事,而当时James Hunt正好住在隔壁。最终,等年轻的技师睡着后,James做出了行动。第二天早晨,吃过早饭,James轻描淡写地跟他说“抱歉,我玩弄了你的生日礼物”。

The Screws上的大字标题是:FIA主席纳粹性丑闻曝光。没有比一点点幸灾乐祸开始一天的生活更好的了,但我后来发现自己被这标题给误导了。经再三思考,我明白这件事情并没有什么地方和纳粹明确相关。皮具、大靴子还有皮鞭都是S&M的主要用具。而且这些玩意在纳粹存在前很久就已经广为使用了。纳粹党只是沿用了其中的一部分,你不得不承认把它们用在制服上是相当成功的:甚至可怖的阴森小人都会感到很特别。

这些用具是纳粹跟S&M学来的,并不是反过来的那样。

在媒体报道中,Max性丑闻的发生地被称为“地牢”。最初的新闻写的是在切尔西的一幢价值两百万法郎的沿河公寓,我得说这地段对那些上议院议员来说倒是很方便。从那些照片上并没有看出是间地牢,如果是地牢,墙上至少得有铁链挂着吧。

S&M是一回事,而宣称这是纳粹行径的性丑闻又完全是另一性质的问题了。十字记号(纳粹标志)在哪里?还应该出现一个红黑相间伸展的老鹰标志和瓦格纳的整首歌吧。是有条纹制服,但《美国囚犯》中也有,想想在《铁窗喋血》中的保罗纽曼,再想想在《逃狱三王》中的乔治克鲁尼,那些被链条拷过的强壮的具有超凡魅力的男人们。

集中营里面的犯人穿的是垂直条纹的囚服,当他们劳动着快要饿死的时候,这衣服就更凸显出了他们的弱势。

我的儿子是犹太人,而我是英国第一批在那种情势本不利的案子中,得到了孩子抚养权。我从他18个月大的时候开始养他,如果他那时是个青少年,这案子估计我就赢不了了。纳粹曾经向我投过炸弹,当然,不是止我一个人。我还亲历过V-1(二战时德国的飞航火箭)的威力。所以任何美化私生子行径的人在我这里都只会得到轻视和唾弃。

另一方面,那几个给纳粹提供资金的团体自己也被这个私人的性爱行为震惊了。

除非有更多的证据出现,我才会继续相信Max会在一个没有工作的下午花钱去实现自己的性幻想。但是后来他干了什么?根据The Screws上的报道,他干的只是英国人日常做的事,喝了杯悠闲的下午茶然后就回家了。这里面难道你还能看见有什么纳粹的成分吗?

自从The Screws把这个以前可能已经出现过无数次的丑闻做成一个专题后,所有的反对声都开始出现了。你还没有67岁却突然决定想把自己的一切都毁在妓女手里(多么可笑)。

我们甚至都不知道他老婆是否清楚这件事。没有局外人会真正了解两个人的婚姻状况,尤其是这种已经持续了几乎50年的。只要想想你认为多少人会承认交换老婆这种事呢?

任何和赛车运动密切相关的人都听说过各种各样性质的传言,但它们大多都只是在这个圈子里流传。这和其它圈子的规则是一样的。当Sir Ian McKellen(英国舞台剧和电影演员)表现出他同性恋的倾向后,整个剧场内外都传遍了,大家都对他很是同情。人们甚至想他是否是唯一一个不知情的。

地牢也好,切尔西的价值两百万法郎的临河公寓也罢,这当然不会是Max第一次到那里去。他自己应该自拍过,不然摄像机不会正好放在那个位置。在这种情况下无论如何你会给出自己的真实姓名吗?那主犯付的肯定是现金。按正常逻辑想想,明摆着Max是被跟踪了,可能还已经持续了一段时间。所以这个计划才得以实现。收买花的钱应该已经付出去了。

根据英国法律,只要不是公开拉客,妓女并不是违法的工作。法律并没有明令禁止各种“烤肉架”的活动。但是一下午2500英镑,Max要的可不是那种粗糙的活。是的,有些人就喜欢这么找刺激,王尔德,就曾经和十几岁的男妓一块玩乐,还自己形容是一场“同黑豹共饮的盛宴”。

召妓并不违法,只要召妓的不是路边求欢者就行。

开妓院是不合法的,只要有两名妓女一起服务就被定为是这个性质了。而Max牵涉了五名妓女,所以这绝对是妓院级别,这样,妓院拥有者应该会要面临牢狱之灾,而且出了这档子事,估计在原来的客户那也没有活路了。

我的猜测是,一个或者是更多的雇员被优厚地收买了。

跟着钱走,永远利益至上。在这样一条重磅新闻上,会得到多少报酬?你担着失掉自己生意或许还得坐牢的风险,所以必须要求给付上一大笔钱。或许这里面还有勒索。一个人如果知道有关妓院的情报,本来就应该义不容辞地告诉警方。这把我们引向了一潭混水,我们知道的内情太少了。The Screws虽然刊登了这个新闻,但是,登的都是合法的已知的内容,所以并不意味着可以说这家报纸捏造了事实。

对于诱捕行动,英国法律表现得很模糊,并不只是因为Max很富有,还因为他是个律师。让报纸发表一篇已经得到支持的文章是一件事,开始设计诱陷是另一回事。通常,当报纸登出这种消息的时候,他们都有了牢靠的信息。最终一般会和受害者一方达成协议。他们会降低故事的细节度来获得独家报道权,或是其它类似的利益。在一些情况下,受害当事人还会通过讲述事实得到报酬。

Max在星期五下午五点零五分离开了那个被戏称为地牢的地方,在至多二十四小时之后各地新闻媒体就都在滚动播出他的丑事了。

召妓这件事,Max并没有犯罪。面临坐牢的应该是那个给房间装摄像头的人,所以现在还有一个犯人逍遥法外。会是谁呢?可能是临时工或是来来往往的闲杂工人。你难道还指望妓女会告诉你她们的真实名字?我并不认为你会碰上一个在护照上真的印着Wendy Whiplash(有S&M暗示的名字)的妓女。

现在我要破一个例,谈谈Max的私人情况。Max的父亲是法西斯英国联盟的创始者,他也同时是英国内阁大臣。在十九世纪三十年代,甚至还被认为是仅次于温斯顿丘吉尔的议会演说家。他还是个种族主义暴徒。我自从懂事后就一直对他很厌恶。

在我以前写的东西中我从来都没有提到过Max的出身。现在我这么做是因为细节已经无处不在。
它们的存在是由于Mosley那过于引人注目的姓,招来了一个仇人对他去妓院的行踪设下了天罗地网。Max是牛津大学学生俱乐部联盟的部长,这个联盟是公认的世界上最享有声望的辩论社交界。和他同时代的那些人中,和我谈论过的一些甚至相信,如果他的名字改成Smith很可能已经当上了总统。(马克思就不行么?)

这件事情很有点希腊悲剧的味道,有人生来就是邪恶的。Oedipus(俄底浦斯,希腊神话中人物,恋母情节的由来)想要逃脱,虽然他尽了全力,却还是没有成功。

我在批评Max的时候从来没有嘴下留情。我认为他对待BRDC(英国车手俱乐部)的方式很不光彩,他对Jackie Stewart的评论也让我很不齿,我还认为在迈凯轮间谍案的事情上他根本就是胡来,在环保问题上他也总是摇摆不定。我还想知道在照明灯下的新加坡赛道,下雨会怎么样。毛姆写过一篇很精彩的短篇小说Rain,被拍过三次电影,都是在新加坡取的景。

莫斯利本来就还只有两个任期,那已经够长的了,我现在就把话说在这里。他现在是在他的第四个任期。

我们想把英国大奖赛挪到四月份,却被他毫不留情地拒绝了。虽然坎特伯雷故事集的第一行写的就是四月英国总是下雨。他的很多决定真的是非常愚蠢。

在另一方面,不仅仅是赛车运动从来都没有变得更加安全,欧洲的民用车也是这样。这都得感谢糟糕的N-CAP(新车测试系统)测试。FIA,尽管掌管着几乎所有的道路运动,并不仅仅只是赛车运动,却从来没有更强势,在政府阶层的影响力也没有变得更大。从很多人的相关博客上,Max都被认为是个自大狂,尽管这可能仅仅是他在显示他的领导能力。但在我们这个时代,民意测验和焦点访谈早已代替了政治导向。

巴林王子要求FIA主席不要去他那个碰巧埋有石油的风沙小岛,我看是很不妥当的。因为正是FIA批准了巴林的大奖赛举办权,提升了他们的国际影响力。Max可能是已经走向了深渊,但至少他还是被选举出来的主席。

这引发了很多其它思考,我们对社会名人的期望值有多高,什么是私人生活,什么又是秘密生活。在我印象中,Max并没有公开宣扬过严格的家庭价值。他从来没有作出一份公开声明使得他现在完全是个伪君子的形象,但他原来也并不是一个电视福音传道者。

他并没有否认他是那个S&M视频中的主角。他表现出了尴尬,但是我们大多数人会由于我们的秘密淫欲被显著地登在小报上而脸色发红。

想想你做过的说过的那些你最不愿意承认的事,然后从这个角度去看待这件事。

跟着钱走,总是利益至上。跟踪并不是件很容易的事,你得不仅仅知道过去一段时间他干了什么,还得推测在一个特定的周五中午他可能会干什么。这都解决后就剩监视器的问题了,收买让这一切都水到渠成。

跟着钱走,这真是个放之四海皆为准的王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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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Zack
    2013年9月4日15:33 | #1

    智慧的分享!

  2. 西门塔尔牛
    2015年5月1日07:09 | #2

    不错的文章,内容酣畅淋漓.禁止此消息:nolinkok@163.com